| 有關工作有關疑惑希望不是抱怨
那天與老師們吃飯時我問，今天是你帶早禱的嗎﹖是呀﹖我話說的很快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我今早說的是真的。故事大概是，這十二萬分善良的老師準備了小禮物給學生並準備在課堂上派發，學生毫不留情在課室大叫，你搏咩咩﹖在早上聽到時候就知道是真的，老師的聲音在哽咽，下午再重覆的時間熱淚盈眶，我立即把我覺得好感動幾粒字吞下去。我把故事告訴別人，別人問我如果是你會怎樣。思索兩秒之後我回答，一路鬧一路喊囉。而現實老師的反應是，搏你地鍾意囉。我無法想像這樣的話會從我口中吐出來，除了哭以外其實沒有任何適當的回應。然後想起這善良老師說過，當老師會沒了自己，當時其他老師的理解是自己的時間，於是群起反對。而此刻我彷彿明白她當時說的話。所謂自己，其實是自我的一部份，面對學生，要放棄很多自我、原則、稜角。老師不再是教學，而是在販賣，在推銷一種產品，知識變成了商品。老師哀求學生去接受，在學生面前愈見卑微。無法否認世界上有頹的老師，然而主流不再是老師要求學生的成績到達一個什麼水平，而是學生要求老師的課堂要有趣不沉悶。學生不喜歡你就不會慳吝他們的字句羞辱你，最恐怖的是他完全不理你，你站在他面前猶如隱形人。老師淪為傳送知識的工具，其實沒有價值。善良老師說她跟學生說，其實中史係唔使教既，你地肯讀就得架啦。老師的自我價值低落到如斯地步，我除了無語以及低沉兩天以外，沒有辨法。然而這只是一種儀式，但沒有儀式，這種過多的傷感就毫無憑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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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國家國慶大多慶祝人民獲得重生般的自由，我們的國家呢﹖能不能期待下年，下一個十年，或者，即使是下一個六十年呢﹖
如果沒有對未來的期望，人很容易失去當下生活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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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唔當自己係老師，佢地就當你係老鼠架啦。
- 於是想說，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真係一句好金句。我的日子如何，我的力量也必如何。如果選擇要過的生活，也自然得著生活的力量。我要相信會有美好的生活，就得著過美好生活的力量。要相信我值得過更美好的生活，就獲得更美好生活的力量。嘩嘩嘩。一夜之間變得好正面喎。
- 然後開始相信，終有一天會看到老夫子燈籠。會有更美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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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日
總是覺得是個很久以後的相聚。於是在回家的巴士上無法抑制地回憶，三年前如何離開再重聚，熱切想要分享的熱情。事實是時間過得太快。
- 於是開始明白所謂工作壓力是怎麼一回事，而之於我其實不過是某種情緒長期累積不能釋放。至於該種情緒的起始或是內容，都不可考。而不能否認所謂的壓力，少不免來自自信的缺乏以及對犯錯的憂慮。而對犯錯的憂慮，又少不免來自些過錯，些已經犯過的錯。
- 而我毫不害羞大聲呼叫很幸運是應該覺得幸運是的確幸運的。而這種是應該覺得幸運的竟不其然逼我在地鐵站各別人吐出無目標三個字，現在每當想起我說無目標三個字那種斬釘截鐵無尾音的語氣都想嘔。食屎啦你。
- 又，如果日後或其實已經有怨女這個term，想說我就是一個怨女，就先不要討論你承不承認覺不覺得我是個女的。身上每一處都看到怨，就像是一種由身體深處散發以致緊緊籠罩著身體的氛圍。不是怨氣，他們不會隨空氣飄散，是故不是氣。又或者，海洋公園可以請我，並且由司徒法正師傅幫助解釋怨的由來。好叻喎你。
- 才發現再可以書寫。
- 如果說有東西叫我的書寫/有關我的書寫，一定是私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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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已經開始了上學(上班)兩個星期。除了很早起床和很早睡覺以外，就想不到其他東西。希望這種狀態的出現只是因為不習慣，而不是其他。想，還是十分幸運，遇著的都是好人。總是想像不到三個月後的心理狀態，而回憶中的三個月前總是稚嫩的。
-早上的巴士總站只有我一個。昨天睡得太好以為趕不了平日的班次，天知道司機叔叔在遙遠的站頭向我招手，並在跑上巴士的時候對我說，仲有半分鐘咋，陣間我一踩油就見你唔到架啦。是日如是，司機叔叔在站頭向我招手並大叫，等埋你啦哈哈哈哈。司機叔叔呀。
- 早上的巴士陸續上了些老師，我係咪識你架。下﹖我媽咪賣花架，唔知我記得個個細路女係唔係你呢哈哈。個世界就係變態到咁既地步。
-科頭先生由叫劉老師到劉曉彤到現在已經變成，阿女呀。而且大概知道我窮，不時贈送文具，而且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上很多袋燒賣的其中一袋放在我的桌上。你個支係漿糊筆呀，驚你用黎當唇膏咁用，嘩哈哈哈哈。救命啊，是一個已經有三個細路既老師，依然咁爛。
-是日水運會的早上，教員室無人的情況下，工友姐姐開始向我發牢騷，說說每天清潔多辛苦，學校有多大等等等等，並且問我，你話如果我去醫院做好唔好。
-代了三節課，而其實所謂代課不過係監堂。第一天那班好好笑，在安靜的環境突然大叫，其實你係邊度黎架你一個月幾錢人工你教咩教邊班你做咩架咁。不斷哀求他們不要吵，唉，中五的時候我應該乖很多。
-朗誦節報名，學生湧進教員室。根本無法想像這種情況在真光發生，人多到呢。不如我地出去好唔好。怎知有老師在外面幫學生補習，就回頭和女孩說，如果我宜家叫你入番去你會唔會鬧我。哈哈哈哈，你好搞笑。下﹖你係老師，我地點敢鬧你呀。大概是驚訝過度的關係，竟然說出咁我都要尊重你之類既廢話。翌日女孩向別的老師指著我說，佢好好笑呀哈哈哈哈。
-9月10日教師節，身份的轉變那麼大。我竟然由開咪說老師謝謝你的女孩變為可以收到一支玫瑰兩粒金莎和一張卡片的女子。救我呀﹗
而其實開始有些猶豫，路要怎樣走下去。不知道是現實和想像差很遠，還是現實和記憶差很遠。真光的形象太出，如何在三年後用另一個角度去看，還要學習。而事實往往是，現在口中的未來總是回頭訕笑，好稚嫩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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